中国经济在金融危机中踽踽前行，中国银行业也在危机中的全球银行业格局中寻找着自己的位置，外资银行在中国的发展过程中也在重新定位自己的方向。
交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连平做客记者，畅谈金融危机中的中国经济和银行业发展。
动力结构变化 投资相当时间段是经济增长首要动力
记者：我们知道从2008年9月中旬开始，一场由美国开始的次贷危机，应该说普及到了全球，也是引发了全球经济的动荡。到目前为止，我们看到全球经济的走势，似乎还没有回暖的迹象，我不知道您如何看待本身这个经济危机，包括金融危机，以及对于中国整体的影响？
连平：应该说这次西方的，尤其是以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的经济危机，对中国经济的影响还是非常深刻的，这个主要是通过两个方面。一个就是作为美国的最大的市场，中国对美国出口受到很大的影响。我们也知道出口在中国经济中间占到非常重要的一个地位，也是我们通常讲的拉动经济增长三架马车之一。而且我们进口出在整个GDP当中占的比重高达70%，所以我们说出口行业状况的变化，对于整个经济结构增长都有很大的影响。还有就是金融方面，涉及到我们对美国的一些投资，包括我们国家的外汇储备，还有一些商业性的金融机构，对美国市场的一些投资，也多多少少受到的一些影响。最主要的还在于出口，中国的制造业，沿海地带所产生的影响。
我觉得如果看这个问题的话，可以从这样几个层面里看，一个就是从未来中国经济增长动力的结构这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我觉得这次危机的影响，可能对于中国经济未来的走势，会产生一个长远的，深刻的影响。它的会使得中国经济增长的动力结构会发生明显的改变。
记者：这种动力结构主要是指什么？
连平：主要就是指我们说三架马车，出口、消费和投资。按照现在来看，就是在整个GDP贡献中间，消费是第一位，其次是投资，然后是出口，基本上这三者占的比重也都差不多，稍微有一些差异，但是出口占的比重也不小。考虑到各个方面的因素，包括出口的本身对美国市场出口销售，以及在国内的投资等等各个方面加一起，出口也要占到GDP拉动动力1/3左右。这次危机，美国的市场以及欧洲发达国家的市场，受到重创之后，我们在这些地方的出口就受到了很大的阻力。我们看到出口现在是明显的下降，是一个负增长，而且是比较明显的负增长。这样对未来中国经济的动力来看，现在很显然，09年和10年肯定消费和投资在整个拉动GDP中间发挥的比重会明显的增加，而出口会明显的减少。而且这种趋势我个人认为，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就是出口将来会有所恢复，但是很难再恢复到过去GDP中三分天下有其一的时候。肯定投资和消费占的比重会更高，从短期来看投资的比重会更高一点，比如说今年、明年。因为政府4万亿的投资，拉动了大量的资金投入这个领域中间去，所以投资在GDP占的比重会超过消费，成为第一大动力。
记者：这个是不是也是阶段性的？
连平：对，是短期来看。同时我们也看到国家在刺激内需政策中间，也包括对消费的刺激举措，我估计后面还会陆续出台有关这方面的举措，刺激消费，刺激就业等等。这个也会对未来的消费增长也带来拉动力，所以这两者投资和消费，内需未来会在中国经济增长中间发挥着最为主要的，或者是绝对比重的作用。所以从第一个层面来看，我们说经济增长动力的结构，会发生明显的改变。
记者：从经济良性运转的角度来看，比如说从投资，从消费他们的比重来看的话，您认为阶段性的投资占比较大是良性运转的基础，还是消费？
连平：从经济增长稳定性这个角度，自主性这个角度，首先是以内需为主拉动经济，这个对经济是一个比较好的格局。出口占的比重越高，显然会受制于世界市场，所以现在投资和消费上去了，内需为主，这个是好事。但是在这个中间，投资比重过高不是一个平衡的状态，所以目前由于经济增长的需要，经济增速在短期中间通过刺激消费恐怕难以实现这个保8的目标。所以短期中间通过投资，来拉动经济增长，应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举措。
但是从中长期来看，投资和消费尤其是消费，它在经济增长过程中，它发挥得作用拉动力应该占第一位，比重应该更高，这样的经济稳定性会更好。然后还有它的自主性也会更好一些。当然投资在中国经济长期以来的发展过程中，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由于中国经济目前为止还是一个两元的经济结构，一个农村，一个是城市。农业在中国经济当中占的比重还是有它非常重要的一个地位，我们通常上三农，这些问题在中国来讲具有非常特殊的意义，所以中国经济结构的改变，在未来要改变这种两元结构，还有一个很长的路要走。这个过程中，必然伴随大量的投资。要改变农村的状况，它的交通状况，它的基础设施，大量的农民要到城镇，城镇化要进一步投资等等，这些都离不开投资。所以这个投资增速比较高，我个人认为还会维持比较长的一个发展阶段。这个要10年20年这不是太长的，还会有一个很长的一个过程。
中国东西部区域经济结构危机中加速变化
连平：第二个，我觉得是我们还是观察一点中国经济区域性的结构，会因为这次危机的冲击发生比较明显的变化。或者说从这个开始，会发生一个非常明显的变化。最近我们已经看到中国经济沿海地带的增速，比如说上海、浙江、长期以来受益于改革开放，它的经济增长速度比较快，现在遇到的问题比较多了。我们看到一些数据出来，工业增加值的数据对这个地区来看，都是很不理想的。这个主要是由于长期以来我们经济对外开放，经济发展，劳动力从内地流向沿海地区，国外的资本流到中国也在沿海地区，所以资本和劳动力资源进行一种结合，在沿海地区形成了经济相对比较发达的地区。
这个地区它的特征一个是以出口为主，第二就是制造业为主，形成了这样一带。所以它吸引了大量的劳动力，同时也吸引了大量的资金，使这个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相对比较高，或者说对于整个中国经济来说这个地区发展水平是比较高的。有的甚至于接近，或者基本上跟发达国家水平差不多了。这次危机受到冲击的，就是这样地区的经济，制造业，出口行业，工业，我们说受到了影响都是非常大的。广东、珠三角，长三角是以上海和浙江为主，江苏情况好一点。
但是与此同时，我们看到国家出台的这些刺激经济，刺激内需的这些政策，大量的投资计划，基本上落在中西部地区，并没有落在受创伤���沿海地区，而是对中西部地区加强了投入。我们最近可以看到中西部地区十几个省份，还有包括东北，像辽宁等这些省份，它的经济增长的速度依然还是保持两位数以上。GDP增长的情况还是比较理想的，这个跟政府加大投入力度是分不开的，同时也是��刚才讲的两元结构。就是沿海地区发展，但是中西部地区水平还是比较低。
所以这样一来，受到危机的冲击沿海地区增速相对减慢，而受到危机的冲击，中西部地区获得很好的发展机遇，他们的机会反而来了。所以接下来我个人认为，会出现一个相对比较好的现象，就是在沿海地区经济调整的同时，结构升级的同时，中西部地区获得了一个很好的发展机遇。或者说他们原来水平比较低，现在加大投入以后，加快了它的发展速度，同时也给中国经济增长它的区域的布局变化，带来了很好的升级。因为这个中西部地区应该有十几个省份，人口众多，潜在的需求也是比较大的，所以通过政府这样的大力投资，刺激消费，把这块经济增长的动力，潜力发挥出来，对整个经济增长来说是比较好的现象。我们说到美国，经济讲东部地区成熟以后，西部地区获得了发展，这样又带动美国经济发展几十年，中国现在大概也是走到这一步。就是接下来中西部地区，我们可以料定它一定会有一个很好的发展。
中国银行业危机中站稳脚跟 须加快创新
记者：我们说经济本身带来的变化是由金融危机引起的，那么这个金融危机实际上在这个之中受到最直接重创的应该是全球的银行业，我不知道你如何看待本身全国银行业它本身的调整？
连平：我们最近看到了一些数据，是在全球市值最大十家银行中间，中国已经有四家大型银行位列其中。就是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以及交通银行。中国的商业银行有四家跻身于前十大银行中间，这是一种现象。
记者：您觉得是好现象吗？
连平：我认为是一个好现象，它即是现象，同时也是本质。为什么这样说？从这个数据来看，因为很多欧美大银行受到重创，市值迅速减少，比如说花旗。原来40、50块美元一股价格，最后跌到1块美元都不到，几十美分这样一个价格。当然它的市值就大副缩水。所以这个时候由于他们大幅度缩水，所以中国的商业银行就很快的跻身于一、二三、甚至于前十位。所以这里面有这些数据变化的现象，同时我们也观察到，中国的商业银行之所以能够进入前十，也反映了它的一个本质。也就是说在全球银行业遭受重创的时候，中国的商业银行能够依然保持它的比较稳健的经营，它的市值没有大幅度缩水。当然中国的股市本身有它的运营特点，中国银行业股票的市值也是有所缩水，但是还是保持相对稳定的状态。所以这里面，就有文章。
这个文章我个人认为就是跟2003年以后，中国商业银行所进行的一系列重大改革举措有非常密切的关系。当时进行了财务重组、引进战略投资、还有在境外内上市，使得这些商业银行它的本身经营状况有了很大的改变，它的内部管理，尤其是它的风险控制都有了根本性的改善。所以在巨大的危机到来的时候，这些银行还能够保持一个比较稳定的经营。比如说它的利润情况还是不错的，比如说它的不良资产，虽然有一些反弹的压力，但是总体来讲它的情况还是比较稳定，不像欧美一些大银行。它的风险控制的还是比较好，这些都得益于最近三五年来，中国银行业所进行的一系列改革和创新。这个包括首先是监管部门，在这个中间做了大量的工作，出台的大量的规范性的文件，引导商业银行展开稳健的经营，把握好风险和盈利等等。我们说这三五年确实改变很大，创新也是非常多的。对于商业银行自身来说，我们觉得在监管部门的引导下，同时也是由于上市以后，也是由于外资参股以后，对这些银行本身加强了管理，改善了公司治理，内部的管理结构、理念都有很大的改变，引进了很多国外先进商业银行所采用的一系列的管理流程、风险控制的方法、手段、技术等等，所以使得银行业，在这些方面确实有很大的改进。所以我说这个也本质，是不是就反映在这些方面。
记者：您刚才也提到我们中资银行本身，比如说引进战略投资者，外资股东，但是在这次全球银行业变革之中，很多我们战略投资者或多或少都是受到的一些影响，你是怎么看待这些问题？
连平：他们这次受到很大的影响，我个人感觉主要是两个方面。第一个就是这些欧美的商业银行，过去我们都是认为经营的非常好，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有人说是老师出问题了。但是老师出问题了，并不等于老师不先进，就是他有他的问题，他的问题就在于他对于风险的把握，创新已经过度了，没有很好的控制好。在这些风险很大领域中间涉足太多，虚拟经济延伸产品这些方面的创新过度。当然这次由于它的内部的考核对盈利的危险的追求，说的不好听就是贪婪，忘记的风险，没有平衡好风险和收益，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所以促使他们在风险控制这个方面逐步的放松。而这个在追求盈利道路上面走的过快，我们觉得是太过分了。
第二个方面我觉得是监管，我们觉得监管方面问题也不少。银行业，金融机构为什么在风险方面没有很好的管控好，监管在这个方面是不是提示，是不是有规范性，是不是有惩罚，是不是对这些问题有前瞻性的认识，加强这方面的监管，我觉得这也是难以推卸的责任，所以这两个方面共同构成了这次危机爆发的根本原因。对于中国的银行业来讲，总的来说我们现在看监管部门在这个方面的把握还是比较好，规范，风险控制对商业银行的提示管理做了大量的工作，商业银行由于上市以后，对自己各个方面风险控制的要求在提高，理念也在更新，所以之所以出现这种状态不是偶然的，确实也有它的根底。
当然并不是说中国商业银行就已经非常好了，它还有很多问题，就当前来说，我觉得这次危机来了以后，对中国商业银行的影响也是比较深刻的。就是我们说一方面总经营理念如何更好的能够坚持过去信奉稳健经营理念，平衡好两者之一的关系。要创新，但是不能过度的创新，对于中国的银行业来讲我们的问题是创新不足和不够，就是业务方式、产品、技术、流程各个方面来看传统还比较多，这些方面还需要加大创新的力度，所以我们的问题跟他们是相反的。
外资银行在中国将持续平稳发展 但优势相对弱化
记者：中国银行业目前也有一个比较特殊的群体，就是外资银行，在金融危机爆发以后，对于外资银行在中国本身它的业务拓展和战略布局，目前看很多银行还在有所调整。
连平：这些银行在欧洲地区��受重创，但是可以说毫无例外在中国区业务都获得了很好的发展，或者是非常稳定。这是全球金融危机一个亮点，关键是中国经济这个土壤���是比较好的。这些外资银行我个人认为，大家都看到的中国经济有比较好的成长前景，而且这个方面的改革还在推进，市场化的程度也在提高，所以我觉得外资银行不会放弃中国这个土壤，他们在这里还会不断的求得发展。最近几年在监管方面做的一些改革，比如说推动法人银行的建立和发展。现在看来外资银行在这些方面也是积极的响应，有很好的成长。我认为未来外资银行在中国还会有很好的发展，总体来说外资银行在中国整个银行业中占的比重还是比较低，低于50%。各个业务中间他们也都有一些投入，但是总的来说，中国银行业的主体依然是中资商业银行，这个和东欧有很大的不同。东欧这些商业银行外资参的比重比较高，同时外资银行在那边也比较活跃。我觉得未来外资银行在中国的发展，还会比较平稳的积极的进行拓展。
记者：在金融危机的背景下，这种竞合关系会不会和以前有所不同？
连平：这个不同我觉得有两个方面，一方面外资银行由于受到这次金融危机的冲击以后，他们的经营势力受到的一定的削弱，所以在中国土地上的发展，从外汇业务来说，本来是以他们为主的。就是国际业务中资银行要跟外资银行进行合作，在国际市场有很多产品可以和他们进行合作。未来的话，可能中资银行会在这方面走强。
第二点，就是在中国这个经营，在那些高端客户领域中间，可以说最近这两三年外资银行在这些高端客户，尤其是个人的高端客户经营的还是不错，中资银行在这一块才刚刚起步，比如说私人银行业务才刚刚起步。随着中资银行在这个方面不断的成熟，这样就具备和外资银行竞争的条件。所以外资银行在这个业务当中，本来是独占鳌头的，或者说占的非常重要的一个地位，未来会受到中资银行的强有力的竞争。我觉得这个态势已经在展现了，比如说中国一些大银行在很多大的城市开始了私人银行业务中心。一开始水平、技术、人才是比不上外资银行，但是随着这个业务的拓展，他们的经验也会丰富了，人才也会不断的成熟，技术、流程也会不断的走向完善，所以这些就会增强中资银行在这些领域中间的竞争力。
记者：按照您所说的，好像这个外资银行在中国它本土发展的空间好像越来越小了？
连平：我不认为越来越小，但是我也不认为它会占很大的比重。为什么这样说？因为整个中国市场是一个蛋糕，这个蛋糕它是一个变量，不是说切给你了我就没有了，切给我了你就没有了这样一个简单的关系，它是一个不断扩张的蛋糕，是一个变量。那么在变量情况下面，随着整个数量的扩张大家都在这个中间发展，谁都有自己发展的空间和机会。当然中资银行会在很多领域，过去我们看起来我们和外资银行竞争的话会有点弱，未来随着中资银行的强大和成熟，质量的提高，这些方面跟外资银行是可以进行PK的，比如说刚才讲的高端业务方面，应该是具有越来越强的竞争力。但是外资银行还是具有它自己的有时，也可以获得很好的发展。随着整个市场的扩大随着潜在的需求被挖掘出来，所以总的来说前景还是非常乐观。
记者：这个是您对于外资银行本身在中国发展的一个前景判断。
连平：我认为还是比较乐观，它还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但是至于外资银行能否获得如此大的份额，或者具有一种垄断的地位，我觉得在中国的市场大概不会出现。因为中国这些大银行，他的各种资源，他的实力还是比较强的。所以外资银行实际上在中国的土地上是遇到了这些比较强的大中型银行，比如说五大银行以及股份制银行中间也有一些非常强的银行。我觉得未来可能格局不会有根本的改变。
记者：应该说在未来，随着中国本土银行实力在不断的增长，可能外资银行它在某些领域相对优势会逐渐的弱化。
连平：相对优势会有所弱化，随着中资银行的实力的增加，但是外资银行它也会在中国的市场上不断挖掘它的新的领域，把在国际市场上做的比较成熟的产品，率先在中国市场上推行。事实上在中国市场上现在做的很多业务，还是比较贴近中国本土，国际还有很多先进的东西还没有做。
中外资银行业务方面合作会加强
记者：这是竞争方面，另一方面合作来讲的话，您认为中外资银行在合作领域还会延续之间股权合作等方式吗？
连平：我觉得大规模的股权合作基本上可以告一个段落，事实上到现在为止已经告一个段落，随着部分外资银行由于受到金融危机的影响，撤出了部分的股权，接下去国外的大型金融机构要进一步进入入股大型中资商业银行的可能性就比较小了。我觉得在未来的话，除了这个股权合作以后，重要的领域还是在于业务方面的合作。比如说外资银行在国际市场业务方面比较强，中资银行还是希望通过和它的合作获得自己的一些机会，同时外资银行也会利用中资银行在本土的业务中的强势，来获得合作的机会。事实上争取双赢。具体领域我觉得像业务方面合作会继续发展下去，比如说风险控制方面，现在经过这几年的改革创新，同外资银行的合作之后，中国的商业在风险控制方面引进了很多，很好的一些工具，方法、流程、技术所以对中资银行风险管理方面的改善提升，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我觉得未来这一块还会有比较大的空间。还有像人力资源方面，比如说交通银行跟汇丰之间的人力资源方面的合作，汇丰为交通银行培训各个层面的专业人员发挥了很好的作用，我觉得这个未来还会有比较大的空间，还可以持续的进行下去。事实上这种合作都是双赢的。
记者：这个可能对于整个中国银行业向前更迈进一步都是有好处的。
连平：我觉得即使现在西方金融业受到很大的影响和打击，但是有很多方面还是先进的，技术、流程、人力资源等等这些方面还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所以我们觉得这种合作，交流还应该进一步发展下去。
记者：好的，今天非常感谢您到我们和讯作客，最后请您用一句话来概括您对于整个中国经济，包括中国银行业未来发展的一个判断？
连平：我觉得中国银行业经历这次危机的影响和冲击之后，会更加走向成熟，在风险控制方面，在业务发展方面，会获得更多更好的发展机会，未来会以一个稳健平稳发展的态势持续它的很好的增长轨迹。对于中国经济来说，我觉得这次危机可以说是一个中国经济结构转变重要的里程碑。就是说这个转变一直是在推进的，但是这次受到的影响，加速了这个经济结构���转变，我认为完��是可以变坏事为好事，使得中国经济增长获得一个长期稳定增长的基础，对此我充分信心。
2008中国乌鲁木齐首届.